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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美好的往昔

后面的很多天,时令都没有见到温宏瑞,以往的温宏瑞只要一有空就会往时令的药馆跑。

直到这天,馒头过来告诉时令,他要和花氿结婚的消息,并且特意邀请时令作为座上宾客讲祝福的话语。

“我还以为你们一开始是说假的,没想到真的就到了结婚的这一步了。”

时间好像过得很快,院子里的花开了又谢,谢了开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春秋的轮回。

“那我肯定要去给你们俩送上祝福,祝你们早生贵子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时令突然想起当初花氿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早生育草。

所以时令特意将自己栽培的那株生育草移植到花盆中。

她将这株生育草交给馒头,并且嘱咐道: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效果最强的一株,你可得好好的照顾,等到它结果了之后再把果实晒干磨成粉,用于平日里泡茶饮用。”

馒头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早生贵子,会不会有点太早了?”

“你们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熬成正果,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,不是一件美事吗?”

馒头也点了点头。

“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哦。”

馒头特意又强调了一遍,毕竟曾经时令还偷偷地鸽了自己的约定。

“放心,这次我一定去。”时令怎么会不去花氿和馒头两人的婚礼呢?

这或许是她第一次,也可能最后一次见到故事当中,古代婚礼的场景。

结婚当天,整个京城都热闹非凡,皇上还特意下令,让宫里的御厨和侍卫去为花九和馒头的婚礼帮忙。

“你不去吗?”在御花园闲逛的皇上没想到会碰到温宏瑞。

温宏瑞犹豫了下,才开口:“去。”

“你这是和谁闹矛盾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温宏瑞矢口否认。

可是,他脸上的神情却将他在说谎这件事情暴露地一览无余:“说说看,你有什么困惑吗?为父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。”

温宏瑞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开口。

“你看我这个发簪好看,还是这个?”花九招呼着时令。

花九在花家的客栈里等候着馒头的到来,在此之前,她还需要进行一番梳妆打扮。

“这个吧。”时令指着那支红色的蝴蝶钗,说道。

花九将它放在自己的头上比对了下,确实不错:“我也觉得这个不错,还好有你,要是让他们来看,定拿不定主意。”

此刻的她,面庞如桃花般美丽,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。

她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嫁衣展示给时令看,那嫁衣上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,金丝编织的折痕,期间点缀着各种宝石,闪耀着华丽的光芒。

“等你和温宏瑞结婚的时候,那衣服肯定比我这个好看多了。”花九和时令说着,“我听说,当初温皇后结婚时,那衣服可漂亮了。我们这些衣服都是红色的,可她的礼服确实白色,拖尾长达数米,好不美丽,头上戴着有精致的刺绣和镶嵌着珍珠的头纱,顶部装饰着一顶王冠,上面镶嵌着可都是那么大大的钻石和珍稀宝石。”

花九说着,还用手给时令比了比。

“你见过温皇后结婚的场景?”时令好奇地询问,毕竟花九看起来年龄也不比温宏瑞大多少岁。

“那当然没有。”花九有些遗憾,“所以,我才希望你快点和温宏瑞结婚呀,好让我看看皇上皇后结婚的场景是什么样的。”

时令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这么大好的日子,也不好给她说些晦气的话。

“新娘子准备好哦,新郎官要来接亲了。”

时令好奇地跑到窗户边,看到馒头身穿宽大的长袍,头戴精致的帽子,被他的朋友和一些好客之人簇拥着,朝这边走来。

再仔细一看,馒头这小子居然还懂浪漫,手中还握着一把鲜花。

时令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,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的身影。

“他没来。”时令小声说了一句。

“他回来的。”

没想到这么小的一声,都被花九听到了。

时令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来帮你收拾收拾,再帮你检查一下,等会儿一定得美美的。”

花九被馒头接走后,时令则在客栈里检查是否会遗留点什么东西。

所以,等到时令去的婚礼现场的时候,已经是人山人海,时令却在这个时候,在队伍的最尾巴处看到了温宏瑞。

“你来了。”时令主动破冰。

温宏瑞回头看着时令,眼神中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,时令看着他喉咙动了动,可最后还是走开了。

这一刻,时令居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割了一下。

她强忍着自己内心的难过,面带笑容地过去给馒头和花九送祝福。

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,时令一个人走去第一次与温宏瑞相遇的地方。

那个时候,时令后院采药,这个地方算是时令包下来用来种药材的土地,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儿。

但是,那日,时令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满院的狼藉,心里想着可能是进贼了,便小心翼翼猫着腰进去检查情况。

她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药材丛中,那人浑身都是血。

她有些不确定要不要救,但天性使然,她还是带受伤的那人回到了医馆中。

后来,侍兵挨家挨户的搜寻,时令硬是躲过了一截,就好像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一般,或者可以说是成为像小说里面那样拥有好运的主角。

“谢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伤口愈合后的男人面容清秀。

时令便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久,还带着现实社会中那种调戏人的习惯,居然脑袋一抽,对男人说了句:“小伙子,给爷笑一个。”

男人一愣,然后露齿而笑:“小姐可否满意。”

时令那必须得满意,她捂着嘴巴,偷偷笑着,倒也不是为了表现出淑女笑不露齿的惯例,而是时令怕自己笑得太猥/琐,让对方害怕。

在时令的悉心照料之下,男人的伤势恢复得非常快。

这期间,时令从来不知道男人是太子,直到后面两人到城里去买东西,被人认出来后,时令才知道平日里被自己调/戏的人居然是太子。

一种刀架脖子上的感觉涌现在时令的思绪中。

可是,温宏瑞本就不是那种喜欢随意杀生的人,能和时令以开玩笑的方式相处,就意味着温宏瑞默许了时令的行为。

“你这身上的伤,是谁弄的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,居然有这般胆子,敢伤害我们的太子殿下。”时令怒不可遏地说着,仿佛那个被伤害的人是她一样。

温宏瑞看到时令的模样,只觉得可爱:“难道你要拿着刀子,去给我报仇?”
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时令取下自己的腰间袋子,“我用这个。”

“这是什么?”温宏瑞好奇地打开袋子。

“毒药。”

刚将袋子放在鼻尖的温宏瑞立马条件反射将袋子丢远,等到他反应过来后,一边道歉一边老老实实给捡回来。

“没想到,你居然还会研究这种毒药。”温宏瑞略微有些震惊,“难不成你平日里面都是先给人下药,然后在解毒?”

怎么会有这种偏见呢,时令有些不爽:“要真是这样,那你就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。”

“什么是试验品?”温宏瑞好奇地询问。

时令眼睛一转:“就是试这东西有没有毒,有多少毒的东西。”

“这就要试验品啊。”温宏瑞一副学到知识的表情。

“你呢。”时令逼问,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是谁把你伤害成这个模样的。”

“我要是知道,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吗?”温宏瑞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。

“那,最好是这样,连太子都敢伤害,这人的野心一定很大。”

也是这句话,让温宏瑞意识到要提防自己身边的人,自己曾经特别信任的二哥。

在之后,温宏瑞时不时就会来到时令的医馆,因为他觉得时令懂得东西很多,也很有趣。
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温宏瑞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
时令惊喜地扭头,只要温宏瑞愿意与自己说话,就是好的:“没想到你会来这儿。”

“我难道不可以来这吗?”温宏瑞冷淡的开口。

“当然不是,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个地方。”时令的脸上充满着惊喜。

其实也挺别扭的,因为她知道自己和温宏瑞不能在一起,那么现在两人结束分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,可是她居然害怕温宏瑞不喜欢自己。

“其实,我才是没想到你会来这里的那个人。”温宏瑞顺势坐在时令的身旁,就像他从来不知道时令会在突然离开这个世界一样。

这段时间,温宏瑞没事就会来自己和时令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坐一坐。

“每次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,就会感觉我们之间的故事会在这儿重新开始一样。”

时令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温宏瑞的想法,她刚想开口说的什么,手臂又开始疼痛,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做过了处理,为什么还会这么的刺痛?

温宏瑞也注意到了时令的情况:“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吗?”

时令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但就是时不时的会痛一下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
“还是让我带你去看看吧。”温宏瑞有些担心,时令这伤势感觉一直没有好转的意思,反倒是越来越严重。

时令拒绝了:“其实你知道吗?我特别的喜欢你,真得特别,特别的喜欢你。”

时令非常认真地给温宏瑞说着,“无论是你的谦逊也好,亦或者是你的才能,都是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当中所不具备的。”

突然说到这里,时令感觉自己头疼的厉害原本想要强撑着,可是刚说了一会儿,她昏了过去。

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被室友催促去上课了。

“你还不快点起床,今天可是灭绝师太的课,都敢在这里睡懒觉。”

熟悉的声音以及这熟悉的场景。

时令睁大眼睛看顾四周,并用手掐自己来确认自己的不是在做梦。
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
“现在是七点半,我们还要去东区上课,你还不搞快一点?”室友催促着。

虽然时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,但还是迷迷糊糊的起了床。

去上课的途中,时令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,难道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吗?

这也就导致时令上课的时候老是走神。

大学老师上课倒是不会怎么太注意学生上课有没有走神,只是有点巧的时候,这节课是英语,老师随机点人起来回答问题就抽中了时令。

时令由于走神,完全没听清楚老师的问题,幸好自己旁边的同学递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答案。

时令回答完后,想要给旁边的人道谢,却发现这人有些眼熟。

于是,她又仔细看了一眼。

太像了,所以,时令鼓足勇气,询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男生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笑了一下,像是以往温宏瑞嘲笑自己笨一样。
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时令试探性地询问,全然不顾自己旁边室友的异样眼光。

男人递过来一个药袋子,那是时令送给温宏瑞用来防身的,但现在,身旁的这个男生居然也有,这一切,都在预示着这个男生,很有可能是温宏瑞。

“你是阿瑞吗?”时令写了张纸条过去询问。

等到收回纸条的时候,她却不敢打开。

身旁室友眼疾手快,打开纸条的同时,还不忘调侃时令:“没想到啊,都上大学了,居然还有人上课传字条。”

这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,时令羞着脸,将纸条抢回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。

上课的时候,她一直不敢打开纸条,直到课间上厕所的时候,才鼓足勇气去面对这一切。

她缓慢地摊开字条,压着纸条的边缘窥探着字条上的内容。

直到她看到纸条上的回复,时令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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